出无奈的笑意。
这家伙，是要把常涤尘往死里整啊。
常涤尘眼里露出一抹怨毒之色，咆哮道：“我答应你了！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姜若虚正要答应，一道好听的声音忽然传来。
“且慢！”
一名白衣飘飘，神色婉约，清冷绝俗的绝色少女，袅袅娜娜的行来。
却是画心院圣女卫灵素。
卫灵素径自来到姜若虚面前，先敛衽一礼，轻轻道：“见过公子。”
谁都知道，上回在凌云会上，因为在斗法中落败，画心院圣女卫灵素，硬生生被姜若虚收为丫鬟。
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姜若虚微微颔首，目光却变得奇特起来。
甚至多了几分炽热。
修炼九转神婴诀，是后来的事。
所以之前见到卫灵素时，姜若虚并没有注意到，这妮子居然是“玄阴真水道体”。
周身流转的玄阴之气，正是九阴之力的一种。
姜若虚苦苦寻找的九阴之体，居然有她一份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功夫！
卫灵素冷冷淡淡的道：“我也想和公子比一比，咱们在登天梯上，到底谁更胜一筹。如果我赢了，我希望公子能还我自由之身，咱们从此两不相欠。”
“你本就是我的丫鬟，需要听从我的命令。我说什么，你就得做什么。”
姜若虚笑了笑，道：“现在却要和我比试，还想恢复自由之身，这算盘打的不赖。那你想过没有，我为什么要和你比试呢？”
卫灵素仍然冷淡如初：“公子一定会和我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