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:“小主,您不该来。”
让她见着他不体面的去,这多不好。
荼茶没说话,只是上前来,将那杯毒茶接过来丢外头。
燕姑姑嘴唇嗫嚅,欲言又止。
原崇絮絮叨叨:“小主,奴早活够了。”
“十年前,奴的主子死了,其他宫人也死了,奴也该死在那会的。”
“可一念之差,奴散尽千金,又买了十年苟活。”
“这十年大半的日子,奴都下不了床,早就废了。”
他的眼里有泪光:“没有主子的奴才狗都不如,奴活的太累了……”
五十有三,够本了。
忽然,小小的、软软的小手搭上来。
烫人的温度,从那只小手传到原崇手背,叫他指尖都颤抖起来。
他睁大眼睛,对上双亮澄如星火的黑眸。
荼茶:“你有去死的勇气,那么你有没有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十二分认真的问出。
——“认我为主的勇气?”
刹那,原崇得见耀眼的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