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阳冷冷地看了一眼，不动声色地绕过凝烟的范围，淡淡道：“别碰这些东西。离它们近点，怕是命都会让它吞了。”
男子似乎听到耳旁两位杀神谈论的内容，更加惶恐，脚步摇晃，差点跌倒。他满头虚汗地哀声道：“再往前走、再往前走，便是那个……东西守的地方了。小的、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爷们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！”他的语气满是哀求，甚至腿一软，竟直接跪倒在地，头磕得山石作响。
凌霄不屑地啐了一声：“装什么孙子！敢带路，就得有命回来。”随后，他的目光投向周阳，“不过，这人确实废物了，怕是再走下去，他自己就崩溃了。”
周阳没有理睬凌霄，一只手扣住男子的肩膀，语气森然：“最后问一句，那东西的来历。你真不知道？”
男子颤抖如筛糠，哭丧着脸喊道：“小的真的不知道啊！它们、它们半年前出现在这片林子里，我们兄弟几个一开始还想趁乱弄点钱，可后来发现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人对付得了的！有几个兄弟试探着凑近过，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啊！求大爷别逼我了，我要知道还能有命活到今天吗？”
周阳一瞬不瞬地盯了他很久，那深邃的眼神似乎能把人灵魂剥开，男子的脸色显得愈发灰白，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突起，仿佛他下一秒就会被这沉甸甸的气压压死。终于，周阳轻笑了一声，松开了他的肩膀，淡淡道：“算了，再藏，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不等男子松一口气，却听周阳冷冷丢下一句话：“安心给我继续走。我要看你这么点小命，能撑到哪儿。”
男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可最终，他还是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，继续朝前挪动脚步。
渐行渐深，林间雾气愈浓，浓得几乎遮蔽了视线。凌霄举起长刃在迷雾中轻轻挥动试探，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连夜风穿林的声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这破地儿……真是阴魂不散。”凌霄竖起了眉。他虽然口头上故作轻松，可手中长刃握得比以往更加牢固，连关节都有些泛白。
周阳没有说话，他的目光一直紧锁石头表面，那越来越清晰的纹路像活过来一样，不断地向外渗透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。作为茅山道士，他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诡物，但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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