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，隐隐有影子晃动，就像是有什么被困在里面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萧晨问道。
“他们的意识。”
老者解释道。
“他们不死不灭，靠得就是这个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
萧晨恍然，仔细打量着，这就是他们的意识啊？
这还是他第一次，见到意识的存在。
之前，有猜测，但却无法见到。
“你吞噬了他们，神识会更强大。”
老者说道。
“您知道我有神识？”
萧晨抬起头。
“哼，我老人家什么不知道？”
老者哼哼一声。
“连你把剑山弄崩了，都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萧晨扯了扯嘴角，有些尴尬。
“前辈，这您就冤枉我了，剑山崩了，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轩辕刀谁带来的？刀魂谁放出的？你敢说没关系？”
老者看着萧晨。
“额，那我也不知道，刀魂和剑魂一见了，就跟生死仇人一样啊。”
萧晨无奈。
“我还以为刀魂一出来，能勾搭一下剑魂……不是都说嘛，一山不容二虎，除非一公和一母，刀魂为公，剑魂为母，结果倒好，这一公一母打得太狠了。”
“……”
老者无语，这小子哪来这么多歪歪话？
“哎，我想到某种可能性，您说它们会不会是由爱生恨？这样的话，就存在一个问题了，到底是剑魂出了轨，还是刀魂劈了腿？”
萧晨又说道。
“……”
老者哭笑不得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“行了，老夫又没说要找你麻烦……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……”
萧晨松口气。
“前辈大气！”
“你从那条老龙那里拿了地图，都去哪了？”
老者问道。
“这您也知道？”
萧晨更惊讶了。
“就没有老夫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老者有些得意。
“您不知道我去哪了。”
萧晨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老者一愣，随即瞪眼。
“小子，你说是不说？”
“我说我说……”
萧晨忙道。
“就随便去了几个机缘之地，得了些机缘。”
“昨晚去哪了？”
老者好奇。
“我老人家找了好几个地方，都没见到你。”
“哦，我昨晚在灵云崖了。”
萧晨回答道。
“灵云崖？呵呵，你去找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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