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俄语说得太好了！连我这个苏联人都以为你是从小生活在苏联的呢！”
“多读多学多听多说，有什么难的？不会只能说你不努力，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。”
两个人用俄语快速交流着，连金灿烂都吃惊这个家伙的能力，同时也有些感激的，冯仕高的纠缠让她很为难。
都是革命同志，也不好真的让人难堪。
但是刚刚冯仕高在听到南师傅说自己成分不好的时候，眼中流露出来的厌恶是毫不掩饰的。
关于这点，金灿烂也是相当反感的。
抗美援朝时期，有很多国外留学归国的武器专家，帮他们改良武器，做出了牺牲，按照现在的说法，他们的成分也是有问题的。
要不是那些人仿制了苏式和美式武器，他们要从苏联花费几倍乃至几十倍的价格购买昂贵的，淘汰的武器装备。
苏联人用几近羞辱的方式援助他们，并且让国家背负高昂的债务。
这种蜜月期是病态的，不对等的。
所以她很认可许大茂故意刁难那个瓦西里，要是她以前在部队的时候，可能根本做不到这么洒脱，瞻前顾后，还要考虑苏联人的感受，最后委屈了自己。
“杨部长和姜处长都走了？你们怎么回去啊？住在哪里啊？我们给你们送回去，这一带今晚很危险。”
“我们暂时住在东交民巷的苏联大使馆安排的住处，说实话，刚刚来的时候不觉得，现在天黑了，我都分辨不了方向了。”
“这货也是跟你们一起的？”
“对，弗拉基米尔说的那个可恶的家伙就是你吧？你的毒舌我今晚也是领教过了。”
“我这怎么能叫毒舌呢？我只是用最现实的话击溃那些自以为是的自尊心，让他们看清自己的几斤几两，不是什么人什么事儿都可以大包大揽的。”
几个人一路用俄语交流着，唯独冯仕高又想离开又确实不认路，只好吊在队伍尾部。
俗话说眼不见为净，但是站在队伍后面，总得看路吧？
“你们俩别把人家的饭盒弄洒了。”
“大茂哥，你放心吧！我们哥俩跟着大哥去了几趟局里，都是我们独立完成的，早就门清了。”
冬妮娅很喜欢阎解放的自来熟，对他一口一个姐姐，有些心花怒放，冥冥之中就想到了自己在家里的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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