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张凡踏上第九座石台时，眼前出现的，是他自己。
另一个张凡，浑身漆黑，眼神冰冷，散发着恐怖的杀气。
“我是你内心的黑暗面。”黑张凡冷笑道：“你杀了那么多人，手上沾满了鲜血，还有脸自称正义？”
张凡看着他，平静的道：“我杀人，是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。如果他们不该死，我绝不滥杀。”
“放屁！”黑张凡怒吼道：“天道盟那些弟子，有多少是被迫加入的？你一剑下去，全杀了！”
张凡沉默片刻，缓缓的道：“
战场上，没有无辜。他们拿起武器的那一刻，就做好了被杀的准备。我唯一能做的，是让他们的死，有意义。”
黑张凡愣住。
张凡抬手，雷帝剑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你是我的一部分，我不会杀你。但你也别想阻止我。”
黑张凡盯着他看了许久，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难怪能走到这一步。”
他化作黑雾，融入了张凡的体内。
“轰！”
张凡浑身一震，感觉自己的心境更加圆满了。
“恭喜你，通过第一层。”苍老的声音响起道：
“你是百万年来，第一个以混沌境一重通过九座石台的人。接下来，第二层是战斗。”
眼前景象再变。
张凡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星空战场上，四周无数强者尸体漂浮。
一道人影从远处走来，气息是混沌境一重！
“我是这一层的守关者，打败我，你可以进入第三层。”
张凡握紧雷帝剑，没有废话，直接出手！
雷帝九斩第七式——变数混沌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