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庭院里却清晰无比:“慕容皇后,你恨耶律元,恨他为了争位将你当作一件华美的摆设,锁在深宫,耗尽你的年华;恨他登基之后又冷血无情地灭了你的所有亲朋,所以,你选择依附孤--这个摧毁了耶律元所有心血的人,你以为,成为孤的女人,甚至只是奴婢,就能在史书上狠狠羞辱那个亡魂?就能让他的一生蒙上洗刷不掉的污点?”
他每说一句,慕容氏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她的心思,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得如此透彻,如此赤裸!那份自以为隐秘的、带着毁灭快感的报复计划,在他面前,竟是如此幼稚可笑,如同透明的!
“但很遗憾,”顾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却带着一种终结审判般的冷酷,“你的‘心甘情愿’,你的‘报复’,在孤这里,一文不值,”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她绝美的容颜,没有一丝留恋,“这副皮囊,或许很美,但孤见过更美的,说来也巧,她第一次试图靠近孤时,用的也是和你差不多的法子,只是她把自己送得还要干脆果决一点,完全断了自己离开的后路。”
“至于你提到的史书...”顾怀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厌倦的嘲讽,“千秋万世?慕容皇后,你太高看自己,也太小看历史了,史笔如刀,刻下的只会是王朝兴替,英雄枭雄,一个亡国皇后的‘背叛’,不过是史官笔下可有可无的注脚,甚至是后人茶余饭后的一抹艳闻谈资,你以为能羞辱耶律元?或许吧,但更可能,是羞辱你自己,让后世觉得你慕容皇后,不过是个在国破家亡之际,急于攀附新主的可怜虫。”
“轰!”
顾怀的话,如同最锋利的冰凌,狠狠刺穿了慕容氏最后一点可怜的幻想和自尊,一种血液仿佛都凝固的感觉让她浑身冰冷,精心构筑的、带着自我毁灭快感的报复剧本,在顾怀这冷酷无情的剖析下,瞬间变得如此丑陋、如此卑微、如此...毫无意义!她不仅没能羞辱耶律元,反而在他眼中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一个试图用身体和仇恨换取生存、结果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的...笑话!
她眼中的光芒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茫然,身体微微晃了晃,仿佛随时会倒下,那份属于皇后的、最后强撑的孤绝姿态,也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