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而言之,其实卢龙塞作为辽国的东线防御根基点,压根没有必要囤积重兵防守,一是因为这地方乃进入辽东的关键位置,卢龙塞作为古就有之的军事堡垒,其本身的防御能力就堪称绝顶;二是因为魏军出榆关后,想要不知不觉跨过这三百里的距离攻打卢龙塞,这件事本质上可能性还没魏军直接跳海高。
放着前线不打,去打东面的坚城壁垒?魏军又没病。
但在接到老哈河防线的主帅,也就是耶律培的快马传讯后,卢龙塞的辽军守将虽然不以为然,也还是撤回了准备往中线以及西线增援兵力的军令,还象征性地提醒麾下众将注意风吹草动,一旦外围巡弋的斥候发现魏军踪迹,不要轻易接战,退回卢龙塞死守就好,反正魏军不打下这里,压根就没可能进辽东。
其实到了这个时候,魏国和金国的那档子事,大部分辽人都心中有数了,一个散布于白山黑水,过着野人一样生活的民族,无声无息间居然举旗反辽,还建了国,先别提他们到底哪儿来的底气敢这么干,光说战场上出现的那些魏式火枪,就知道这事跟魏国脱不了干系。
当然,面对南边一朝得势就立刻北伐的魏国,辽国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和金国化解仇恨,虽然这件事对于辽人来说跟吃苍蝇一样难受--毕竟女真从来都是辽国最低等的人种,现在却要好声好气和他们说话,但此一时彼一时,辽阳失陷后,辽东的门户被关上,东边的战略主动权都转移到了金国手里,要是金国也在魏国北伐的时候悍然出辽阳,那可真够辽国喝上一壶的了。
所以轻蔑与敌意不是不能放下,辽国向金国派出了正式的使团,表明只要金国安分待在辽东,别掺和魏辽的大战,那么辽国就官方承认金国的建国行为,并且废除对于白山黑水征收的物税、人税,结为兄弟之国。
当这份文书摆在完颜阿骨打案头的时候,他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当再三确认辽国真的准备就这么打发金国的时候,他直接气笑了--建没建国要你承认?辽阳是他一刀一枪打下来的,又他娘的不是你辽国给的,物税人税你看你现在还收不收得到半分?至于兄弟之国之类的名分,有屁用?
换做一个成熟的国主,或许在面对这份文书时不管什么心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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