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幕，彻底震惊了李子夜的双眼。
尸山血海，无穷无尽，若说藏冥山下的白骨，已经够震撼，那眼前还在流血的一具具万千尸首，就更加骇人心神。
血肉融入泥土，滋养着净土的土壤，而那血肉中的灵气，被一点点抽离出来，日夜供养着神山的众神。
更惊人的是，在那尸山血海上，十七棵的巨大桃树疯狂地生长着，以血肉为养分，生出了一颗颗血红的桃子。
只是一瞬之间，李子夜脸上，已尽是怒火与杀机。
原来，这便是净土和瑶池的真相！
“放肆！”
这一刻，李子夜后方，四尊神明也追了上来，看着前方擅闯净土的人族年轻人，震怒不已。
“十七棵。”
桃树前，李子夜转过身，目视四人，开口问道，“我记得，众神刚来到人间时，也有十七个，看来这些桃树，是你们自己种下的？”
“是又如何？”
四尊神明中，其中一人开口，沉声道，“人族，供养神明，不是理所应当的吗？千百年来，你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！”
“确实，有不少人族视你们为信仰，这一点，我不否认。”
李子夜神色平静地说道，“我没有改变他人信仰的权力，但是！”
一语至此，李子夜眸子一冷，脸上杀机毕露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我有将你们杀干净的自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