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硬生生给打出来的。
没错，先前鲁闻听到的声音就是殳琬莠发出的，而且也没听错，就是被打得喊叫声。
这一整个场景的布置铺垫了这么久，就是为了鲁闻能说出那句他杀了洪乐贤。
制造一个环境让鲁闻以为自己已经死了，随后用殳琬莠的喊叫声让其先入为主的以为房子里的就是殳琬莠。
而后断掉声音，让詹婉然在窗口表演，通过影子，足以让他有足够的想象空间。
之后，持续刺激下，鲁闻的第二人格跳出来了，成功‘招供’了他杀了洪乐贤的事实。
既然已经确定了就是鲁闻杀的，那陆尘也就没有任何好犹豫的了，直接开枪打死。
这是最省力的方式，那种什么审问太麻烦了，而且还没结果，直接打死提取记忆就完事了。
看到这一幕，殳琬莠双眼通红，她没想到陆尘居然会开枪。
“怎么，看到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目标就这么死了，于心不忍了？”
“真是没想到啊，像你这种铁石心肠，全然已经没有感情的女特务，居然还会流露出这种神情。”
“我可以理解为，是兔死狐悲吗？”
陆尘的话再一次让她意外。
“你...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“很奇怪吗？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吗？我可是...特务处的信仰啊。”
陆尘微微一笑，露出了洁白的牙齿，然后用枪口挑开了殳琬莠的上衣伸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