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黑又破,味道还不太好闻,她赶紧捂住捂住鼻子,嫌恶的说:“你这驴车又破又烂,给狗都不坐。”
吴耀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。
他们家靠着这辆驴车吃饭,竟成了她嘴里连狗都嫌弃的对象。
“霍同志,你要是不坐驴车就只有自己走回去。你确认不坐?”
霍明岚硬着脖子,很有底气的说:“就是不坐。”
吴耀庆拿她没办法,心里叹了口气。
看来这两块钱赚不到了,等明个去找苏同志还回去。
“好吧,那我回去继续睡觉了。”
话落,吴耀庆就牵着驴子掉转头,准备回后院。
霍明岚视线在周围看了看,黑漆麻乌的可别出来个鬼东西。
鬼!
霍明岚最怕这个,越想心里越发毛,犹豫了一番,最终还是出声喊住吴耀庆。
“我坐驴车。”
闻言,吴耀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之前不是口口声声的嚷着狗都不坐驴车吗?
现在要坐,还真是打脸。
就这样,霍明岚极其嫌弃却又不得不坐上了去医院的驴车。
这边苏绵绵直接坐了公安的车来到医院。
因为将淮安打了招呼,公安同志把傅星河送到医院后,就立即被安排住院,并有值班医生来检查。
其检查结果跟苏绵绵给傅星河做的检查结果一样。
伤到脑部,才会昏迷不醒,需要做手术清除里面的淤血,病人才能醒来。
苏绵绵一行人来到病房的时候,医生正在给送人过来的公安同志说检查结果。
“我们医院没有能力做手术,还请病人家属尽快转院去省级或是首都的医院治疗。”
傅星河的家属不在,公安同志无法拿决定,正当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,苏绵绵他们进了病房。
看到自家队长来了,两位公安同志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。
“将队长,该怎么办?”
将淮安也无法拿决定,侧头看向苏绵绵,显然是让她来拿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