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雪千寻顺着她的目光朝窗外看了一眼，随即摇了摇头，神情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那不是雪帝宫。”她轻声解释道：“那是雪族圣女宫。真正的雪帝宫在飘雪城的尽头，万载冰川之上。”
“圣女宫？”乌青萝想起宴会时候几人说过的事情，便好奇地凑了过来，问道：“我好像听刚才那几位姐姐说，千寻姐你……就是雪族的圣女啊。”
雪千寻闻言微微颔首，神情却很平静：“是，不过也只是曾经是了。”
“啊？”这话让乌青萝顿时愣住了。
她瞪大了眼睛，满脸都是不可思议。
那可是圣女啊！
宗门或家族中地位最尊崇，最受珍视的存在，要被捧在手心里，当成宝贝一样供着的！
所以乌青萝很疑惑，雪千寻为什么不是圣女了。
“千寻姐，为什么不当了？”乌青萝问，猜测道：“莫非是雪帝宫选了另一个人当圣女？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雪千寻摇了摇头，回答道：“雪族的圣女，和你想象中那些圣女不太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？”乌青萝更疑惑了。
雪千寻将目光投向窗外，看着那座渐渐远去的圣女宫，眼神变得有些悠远，仿佛陷入了回忆。
“雪族的所谓圣女，并非是寻常天赋异禀的弟子，而是雪族为了一个古老的承诺而选择的苦命人。”
“很久之前我雪族圣祖有一位挚友，那位前辈留下一句‘他日归来当娶雪族圣女’的承诺。为了这份承诺，雪族便设立了圣女之位，一代代地等待着那位前辈的归来，然后嫁给他。”
“一代又一代的圣女，从出生那一刻起，命运便已经注定。一辈子都在等待着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人，直到红颜老去，化为尘土。”
“我之前，便一直生活在那里。”
“啊？”乌青萝彻底懵了。
“等一个人等了数万年？就为了嫁给他？这……这也太离谱了吧！”
雪千寻看着她震惊的模样，点了点头。
乌青萝看在眼里，只觉得心中一揪。
她看着眼前这位在宴会上喜笑颜开的姐姐，此时想象着她自小便被囚禁在那座华丽的牢笼中，看不到未来，也看不到希望。
那该是何等的孤寂与绝望？
乌青萝的眼眸不自觉地低垂下来，一股浓浓的心疼涌上心头。
她一时间觉得，那座圣洁的宫殿也没有什么好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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