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不说，怕这些弟子知道后，萌生退意。
他当做无事发生，淡淡道：“各位，启程吧！”
“掌教……前往人间先要趟过这条剑气长河吗？怎么之前我们未曾听说？！”
有杂役弟子不由得问道。
“你在质疑本掌教吗？”
茂然掌教淡淡道：“我还能害你们不成？”
“这！？”
众弟子咽了口口水，那剑气浩荡不息，看着就可怕。
但茂然掌教至高无上，境界根本不是他们能想象的，似乎也没必要骗他们。
“这可是你们这辈子唯一翻身的机会，怎么？要放弃吗？”
几位执事微笑着出言。
用温和的语气，道出森寒的真相！
“不！我不甘一辈子做杂役奴仆！我要给自己争命！”
一位杂役弟子站了出来：“我先来！”
“哇！”
杂役弟子群中，不少女弟子眼眸熠熠生辉，崇拜的看着这位青年：“好有魄力！好帅！
真是不同凡响！
真男人！”
“你很不错，日后成就定然不凡。”
掌教皮笑肉不笑的夸道。
虽然他觉得这样很蠢，但嘴上却不断赞扬。
毕竟，不这么鼓励，怎么会有人愿意头铁当出头鸟呢？
“！！！”
站出来这位杂役弟子感觉燃起来了！
至高无上，超脱凡尘外的掌教都看好他！
这么多女弟子都在崇拜他！
这种存在感，这种使命感，他之前从未感受到过！
他忍不住大吼，边给自己打气，一边横冲向前：“我命由我不……”
“噗嗤！”
话喊到一半，他的身体因为触碰到了一丝剑气，砰的一声爆开为一团血雾，爆散在天地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