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之所以会来敦煌,此事说来话长。主持既是妄生的师傅,想来应该也知晓顾芽月的事。”
主持顿了一下,随后颔首:“是。女施主来敦煌,也是为了此事?”
“嗯。”程见袖并未否认:“不过与其说是我为了此事来敦煌,倒不如说,是我不得不来敦煌,这是我与凶手之间的约定。”
“约定?”主持愣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程见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自己的事,而是望向主持:“那么主持今日来寻我,又想与我说些与妄生有关的什么事?妄生是主持收养长大,感情非同一般,主持虽将妄生逐出了广灵寺,但今日依旧能为了妄生来寻我,可见主持也并非完全不在意妄生。我更好奇,主持当日逐妄生出师门,真的只是因为妄生灭人满门吗?”
主持原想要在程见袖的口中知晓些什么,如今倒是被程见袖问倒了。
主持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见主持沉默,程见袖也没有为难,而是继续往下说:“主持好奇我与妄生的关系,而我也好奇妄生与主持的关系。若是主持想要从我口中知道一些主持想要的信息,那么主持是否也应该替我做一些解惑?”
“程施主想要知晓些什么?”主持最终还是开了口。
“主持究竟是为了什么逐妄生出师门?”程见袖直接利落地开口。
主持闻言,笑了笑,没有回答程见袖的问题,反而也提出了一个问题:“那么程施主是否能告诉贫僧,程施主与妄生之间又有什么牵扯?你与妄生的关系,并不如表面这般融洽。”
“主持这样可不好,是我先开的口,主持是否得先需要替我解惑?”程见袖问。
主持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:“贫僧是否开这个口,大抵需要看程施主的答案是否值得贫僧开口。”
程见袖闻言,低低笑了一声:“我活这么大,还真没几个能在我手中占到便宜。而且,其实主持的答案,对我来说,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。不过,我今日心情还算不错,便与主持说一说也无妨。”
“这件事,大抵要从半年前说起了,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,他想要剥我的脸皮,主持是否觉得此事有些熟悉?”程见袖说。
主持的面色略略沉重,但并没有过多诧异,在妄清提到凶手再次犯案时,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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