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钱小小还没有嫁人,而此刻做妇人装束,那应当就是被钱家卖给旁人家做媳妇了。这事,倒也不难想,不过,却也不失为一个线索。
“程姑娘细心。”李知县笑着夸了一句。
李知县在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一旦尸首的身份确认,就要好好审一审钱家人。看看他们到底将钱小小卖到哪去了,若是只这钱小小一人出事,或许只是因为她嫁的夫家不好,倒不是什么大事,到时候将那家人拿了,便就能得个结果。但是李知县这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,他总觉得,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但总而言之,钱家人目前是此案最大的突破口,他必须要从钱家人口中获得足够有用的线索来,否则这个事,他还真不知道该从何查起。
仵作走后,李知县在此也没有待太久。
需要办的事,自有底下人去做,只是许伍没离开,李知县才一直陪着。没过多久,许伍主动开了口:“想必县衙还有不少公务,李知县若是有事,还是先回去吧,这里有我盯着,倒也不打紧。”
李知县哪里是想盯案发现场,完全就是陪着许伍,见许伍开了口,倒是先客套了一番,见许伍不是说虚的,便就主动告辞,他县衙的确堆了不少公务。别看知县只是一个小官,但好歹是一方父母官,要管理这么一个县,大大小小的事,可多着呢。
李知县走的时候,又带了几个捕快,捕头倒是留了下来,还有几个捕快,方便听候许伍吩咐。
许伍可不同他们客套,一两下的就将这些人全都指使开了,将附近的村民也都打发回去,捕快们则是各自领了任务,去附近探查,他这一连串的话发下来,这案发现场周围,倒是只剩下了许伍身边的几个锦衣卫。
不过,大伙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,毕竟,许伍也不是只使唤县衙的捕快,就连锦衣卫的人,也被他打发了几个出去寻找证据。
等这附近没有衙门的人了,傅祁暝这才在案发现场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