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呢?
傅祁暝也想不明白。
如果江淮安是凶手,那他或许是想以此来洗清自己的嫌疑,可若不是,凶手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,才想要杀江淮安?难道,江明姝的死,江淮安也有份?
而他原本怀疑的几个人,茹姬同郑舫的嫌疑都有所降低,唯独许立,表现得多为古怪,还需要更多关注才行。
“此事还无法定论,我也只是有些怀疑,今日过来,就是想问问你们关于江明姝的事,当时她的嗓子出事以及之后的意外落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傅祁暝开口。
茹姬与江明姝亲近,也是在知晓这个消息后,反应最为激烈的,是而,一等傅祁暝话音落下,她便开了口:“明姝姐姐的嗓子坏的格外奇怪,我记得,当时隽娘那出戏才刚写完没多久,大家私底下才过了一遍,而后第二日,明姝姐姐醒来之后,嗓子就发不出声了,请了大夫,说是嗓子受损,开了些药,后来虽能说话了,可是声音却变得粗哑起来,根本就无法再唱旦角的戏。当时,我也怀疑是有人暗中捣鬼,特意问了明姝姐姐。”
当时江明姝仔细回想了之后,是这样告诉茹姬的:“那日与你们排隽娘时,还未曾有什么不适,若是有问题,那应该是那出戏结束后。记忆中,我当时是和淮安一道离开的,之后到了院子分开,淮安去更改戏本,将对戏时发现的问题再做改进,而我,则是回了自个的屋子。后来,月歌过来送了银耳汤。只有这银耳汤了,晚膳时是我与你们一道用的,吃的都是一样的菜,不可能只有我出问题,晚上倒是在屋子里喝了些水,但是那水已经让大夫检查过,没有问题。”
“当时的情况,月歌最为可疑,但是那日,厨房的确煮了银耳汤,不止是明姝姐姐,大家都喝了,我当时年轻气盛,还冲过去质问月歌,月歌也委屈,说什么如果真要对明姝姐姐不利也不会亲自去送这个银耳汤。我想着也有道理,如果她要害明姝姐姐,大可以让别人去送这个汤,何需自己动手。”茹姬蹙着眉,显然对这事也有些想不明白。
从事情来看,月歌的确最可疑,她又是最大的获利者,但是当日月歌为自己辩驳的话也有道理,其一,她没道理做这个事还自己傻乎乎地凑上去,其二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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