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要更显精致些,妆台前放了不少的胭脂水粉,傅祁暝上前,打开了妆匣瞧了几眼,里头有不少首饰,不算特别贵重,是孙知府能够承受的价格。而在妆台旁边,是一个衣柜,奇怪的是,这衣柜此刻打开着,里头大部分的衣服都挂的整整齐齐的,可外头的几件却是杂乱的,还有床榻,是睡过的痕迹。
傅祁暝一心打量,而程见袖也已经同孙夫人赶到。
“老爷,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?我怎么听说阿娇出事了。”孙夫人忙迎了上来,孙知府已经缓过神了,此刻站在门口,面色复杂。
瞧见孙夫人过来,孙老爷望向她,叹了口气:“当真是孽女啊!她怕是与梨亭戏楼的案子扯上关系了,也不知道到底渗入多深,如今竟也遭了凶手毒手。”说是孽女,可说话的语气却更像是气愤,气凶手杀人,又带着些伤感。
“这……”孙夫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她纵然不喜欢孙娇,可这些年能够允许她过得好好的,可见是个能容人的,不喜归不喜,可如今真听说人死了,她也没有什么幸灾乐祸的心情,甚至因为这事与梨亭戏楼的凶案扯上关系,孙夫人更多的是担忧。
而程见袖嘛,那感觉也颇为复杂,昨儿个还觉得厌恶的人,今儿个却突然死了,这……要是别人说孙娇的死与她有关,怕是都有不少人会信。
她的视线落在了屋内,傅祁暝进了内屋,她因而瞧不见什么,心里不免多想了些,傅祁暝会在案发现场找到什么线索呢?
不过,在傅祁暝在找到一些线索前,程见袖先想起了一些事。
“孙夫人,您先前说,孙二小姐今日一早没有用早膳,当时,是个什么情况?”程见袖问。
孙夫人也没觉得程见袖这个问题有什么冒犯,如今孙娇遇害,先前的事可都是要紧的,是而她回想了一下,便就说:“我其实也不大清楚,是底下的人回的话。每日早膳的时辰点都是一样的,丫鬟送了早膳过来,阿娇连门都没开,好像还砸了东西。往日或许丫鬟还得多哄着几句,今儿个因为她在受罚,就难免多疏漏了些。”
程见袖听了,蹙了蹙眉,视线紧接着落在了院内的丫鬟上。
除了去请王仵作的丫鬟,孙娇身边自然还有其他的丫鬟。那丫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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