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他随行就带了捕快,立刻就让人将知县给扣下了。
至于这知县最后会是什么结果,还得查查他还有没有其他犯罪的情形,以严重程度最后再定罪。
说完这孩子拐卖的事之后,傅祁暝又说:“周山村十年前,一家人无故枉死,这桩案子有古怪,方知府,还要劳烦你派人走一趟,开棺验尸,重新立案。”
冯正奇先前就提醒过他,是而此行带着仵作,对此事,反方知府并不惊讶,也是爽快应了:“今日天色不早,明日一早,我就让人去周山村走一趟。”
说到这,方知府也是泛苦,十年前的案子,他那会都还不在这里当知府,这可真是前头留下来的债,他来擦屁股了。
将这些事情都吩咐完之后,傅祁暝便让这方知府离开了。
临安镇没有衙门,方知府便也就在这客栈住了下来,所有事情都得等第二日才能开始动手。
第二日一早,方知府就派了自己手底下的捕头,带了三个捕快,加上仵作,就往周山村去了,今日先去验尸,十年已过,案发现场估计也早已被破坏,这案子不好破,但再难也得硬着头皮上。
傅祁暝没再管这些事,用完早膳后,就带着程见袖去钱家酒楼了。
钱多正原是在村子里头的,但在成亲后,就被钱二伯带到了临安镇,如今在钱二伯的酒楼里做了个账房先生。
虽说可以去钱家,但是同样是在村里,傅祁暝怕程见袖吃不了这个苦,索性就先去酒楼里瞧瞧。
冯正奇同许伍都被留了下来,到时候配合着方知府办事,也是怕其他知县会有不配合的情况出现,同时也是一个监督的作用,至少,所有的情况都得在他们锦衣卫的掌握之中。而方知府瞧着是主事人,其实最后拿主意的,还是傅祁暝。
各地知县是在午时左右陆陆续续到的。
到了客栈,也顾不上喝口水,就被方知府拉着商量事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