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多花些心思,帮些忙无可厚非,可是现在嘛——
“我忽然有点兴趣了。”程见袖说。
傅祁暝默默喝了口茶,压压惊。
压完惊后,他还是想听听她的看法,又凑了上去,问:“你怎么看?”
程见袖同傅祁暝对视了一会,遂收了笑容,正经地答了话:“假话要让人觉得可信,必然是几分真几分假,闵知府的事,我估摸着他没说谎,这对你倒有所帮助。林筱笙的案子上,我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,但应该还隐瞒了一些他自己的发现,毕竟,他未必是全然信任我们。原先我以为是他是无路可走,但在他提了郑屠夫之后……”
“如何?”傅祁暝追问。
程见袖笑了笑,继续往下说:“林正南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,这一点应该没错,他太需要借助外力,可他会贸然选择你相告,绝非是鲁莽冲动,相反,应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。”在原先的那些念头上,加上郑屠夫之后,程见袖又多了点旁的看法:“郑屠夫刚死,虽说你当时的确显露了一番能耐,但是林正南找上你的速度太快了。”
傅祁暝点了点头:“的确如此,所以你觉得他是会有什么目的?”
“与闵知府无关,与林筱笙的案子也无关,那么,就只有郑屠夫的死了。若是从正常思维来说,郑屠夫可能与林筱笙凶案有关联这一点,无人知晓,若他不说,自然不会有人怀疑他,可他现在坦然相告,反而证明他心中磊落,与此案无关,但——”程见袖的笑意更浓了:“相反呢?”
她的确不懂查案找线索,可对于人心分析,傅祁暝也比不过她。
傅祁暝笑了起来:“林正南与郑屠夫的死有关。”
“不错。若他将自己的恩怨同旁人说,没什么脑子的自然会怀疑他,可你不同,他瞧过你的能耐,知道你不会那么想当然,主动与你说出与郑屠夫的关联,恰好能降低你对他的怀疑。而后,他也可以借此事,将林筱笙一事托付,两者没有先后,以林筱笙一事带出与郑屠夫关联,减轻自己怀疑,但也借郑屠夫一事,寻你帮助,林正南的心思,很深。”程见袖说起这些的时候,眼眸里闪着光。
一是对遇上厉害对手的兴奋,其次嘛,就简单多了,林正南心思这么深,那么查了那么久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