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杭州府下郑家村的人。”杭承言说的十分肯定。
傅祁暝听了,却笑了声,问:“屠户也不是人人都当得的,力气大并非万能。”
“傅公子想说什么?”杭承言有些不解。
“山贼与郑屠夫这个身份,其实并不违背。郑屠夫父母双亡,村民即便有时候能够看顾他一二,但是总不可能一直盯着他,所以,如果郑屠夫期间消失一段时间,偶然与山贼搭上了线,也不足为奇。后来山贼出事,郑屠夫侥幸逃脱,便就按捺下心思,靠着先前学的一些本事,做了个屠户,也合情合理。”
杭承言顿了一下,问:“他真是山贼?”
“十有八九,这刺青瞧着已经有些年月,总不至于郑屠夫是为了吓人才纹了一个同山贼一样的刺青吧?何况,普通百姓哪有这个闲钱去整刺青这个玩意。”傅祁暝说。
杭承言面露僵色。
如果郑屠夫真是山贼的话,那他们岂不是和一个穷凶极恶之徒来往了七八年?他家酒楼居然还安生开到现在,杭承言不知道该说他们傻人有傻福,还是该感谢郑屠夫绕他们一命了。
傅祁暝没管杭承言怎么想,他已经望向林正南问:“可还有其他的发现?”
林正南看了傅祁暝一眼,复又看向杭承言,问:“杭公子与郑屠夫以往有过来往吗?”
“有一点,毕竟我有时候也会去酒楼看一下,食材的问题也要盯着些。算不得很熟,但还是打过交道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杭承言最后一句话说得小心翼翼的。
“那杭公子可知道,郑屠夫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?”林正南问。
“同我们一样都是右撇子啊。”杭承言答的十分随意。
“你确定?”林正南追问。
杭承言点了点头:“确定,以往送食材的时候赶上时辰不大好的时候,咱们酒楼也留过郑屠夫吃过几次饭,的确是右撇子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傅祁暝问。
林正南没说,只是拉过尸首的左手,将手掌摊开,掌心朝上。
“茧。”傅祁暝眼里头多了些其他东西,左手有茧,意味着郑屠夫应该经常用左手才是,但通常右撇子来说,是不大会在左手上留有茧的。不用林正南多说,傅祁暝拉了尸首的右手,右手上隐约有茧的痕迹,但显然没有左手明显。
也就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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