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因为有人给了她一笔钱,而这次,这人传信过来,他有朋友来应天府,想要宛娘帮忙收留一二。
宛娘一开始压根没多想,人家都不在意她这地方不干净,她有什么好说的?无非是还人一个人情罢了。
当时宛娘叹了口气,面色沉重:“等人上了门,说是有隐情,不好被外人所知晓,我心里虽奇怪,可想着毕竟是对我有恩的人,便就应下了,谁想到,现在是进退两难。”
“小人当时劝过姑娘,不如将人劝出沈家坊,姑娘只是摇了摇头,说已经不是她所能够做主的了。”
傅祁暝听了之后,心里大概有了想法。
薛倪刚求助上门的时候,宛娘压根不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,但是等到锦衣卫的通缉一出,可不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人了。但是那个时候,她已经藏了这群人太久了,一旦暴露出来,她就算逃过一命,这后半生也没了活路。
“这个玉佩,你见过吗?”傅祁暝又拿出了先前的那块玉佩。
对方点了点头:“这玉佩是姑娘亲自找人设计的花样,虽然玉的成色一般,但是姑娘极喜欢的,这是姑娘给自己备的生辰贺礼。”
啧。
傅祁暝鼓了鼓腮帮子,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宛娘了。从眼下来看,宛娘同对方并无私情,又有些不大乐意,这个时候肯定不会主动将玉佩送人,那么,很有可能就是对方的一种威胁。
她无法反抗。
傅祁暝问完了自己想要知道的,又在沈家坊转了一圈,而后又在秦淮河边走了一遍,让底下的人继续搜查秦淮河后,自个则回了锦衣卫。
原本是想要多耗薛倪等人一会,可季安冥这会想要郑家的卷宗,薛倪就不得不审问了。
薛倪有些慌。
他被人从监牢里带了出来,对方一声不吭,只是将他带到了一间屋子,屋里头连点水都没有。
傅祁暝不止不让他们有同人说话的机会,连饭都没给一口,薛倪早就饿得慌了。就算没有吃的,给口水喝也好,可偏人傅祁暝就是做的这么绝。
薛倪想着,算了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可他显然低估了傅祁暝的无耻。
他在屋里头等了好一会,外头有人守着,他出不去,只能在屋子里来回走动。实在饿得很了,也不敢再耗体力,一个大男人,委屈巴巴地所在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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