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来的那份,要更详细些,还有宛娘同身份特殊几位恩客之间的来往。但是,不论是谁,瞧着似乎都只是各取所得,宛娘靠着这些人的势,在秦淮河存活,而那些人则是借着宛娘这条线,在外头养女人。
傅祁暝看了一遍后,并无发现,略一思索,又翻到了最前头,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宛娘此人,颇为聪慧,懂得抓住机会。她的容貌上,并不算特别出色,当初被卖进花楼,假母也是瞧着她便宜,琢磨着养着凑个姑娘人数,实在不行,就做个丫鬟。可谁想,宛娘这人十分争气。
她容貌上不出色,便就下了心思在才华上,当时那批姑娘中,容貌她属于下等,可于才上面,却是头一个。
有些人爱美人,但也有些人爱才女,宛娘与美人比,不行,可好歹也是眉清目秀的。宛娘知晓自己的劣势,从不往大美人走,打扮素净,又花了心思去学走路衣着打扮,倒真被她养出了一身与旁的姑娘不同的气质来。
而这,就是她的立身之本。
傅祁暝看到这,不得不佩服宛娘。有脑子,有魄力,还敢赌,而正是这样的女人,又如何会轻易被薛倪等人利用?先前看到那块玉佩,傅祁暝不是没有怀疑过,宛娘收留薛倪是因为同他有私情,但这个可能,仔细一想就站不住脚,薛倪的画像都已经满大街了,宛娘不可能认不出来薛倪就是锦衣卫在找的那个“沈非”,沈非是有妻有儿的,何况宛娘这人,不像是满脑子风花雪月的人。
傅祁暝继续往下看。
宛娘靠着这手才华,搭上了一些文人雅士。这些文人雅士,虽然无权无势,但胜在笔杆子有用,写了不少夸宛娘的诗词,还有人替她做了曲,宛娘选了几首不错的,编了舞,倒算是一大特色。等到后头名气大了,文人将她吹的地位高了,她能够接触到的恩客,地位自然也就上升了,有从商的,自然也有入仕的。
可以说,宛娘的交际很广,士农工商,除了地里干活的老百姓同她没什么关系,其他的阶级层里还都能找出几个来。
宛娘若说能同薛倪搭上关系,傅祁暝将上头的名单浏览了一遍后,还是将人确定在几个商户中。商户因行商,走南闯北的,而为官者,除非是被派遣到了敦煌,否则根本没法轻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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