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好瞒傅施主的,贫僧此次游历,便是为了此案而来。贫僧在查到程施主收到了凶手的夺命信后,立刻赶往苏州,可惜晚了一步,遂跟到应天府。在灵谷禅寺,贫僧是刻意接近程施主,后头会救程施主,也是因贫僧早早就关注着,尾随可疑人等是真,但也是因为他们跟的是程施主,贫僧才会有此一念。”
傅祁暝没想到妄生怎么就突然说起了自个的目的来,听他所言,倒是合情合理,但是是真是假,傅祁暝还不好下定论。
“大师能够出现在此处,那应该是在锦衣卫行动之前,就已经进了秦淮河,莫非大师已经早就有所察觉,认为凶手就在这秦淮河边?”傅祁暝问,眼神里带着考量。
妄生颔首:“不错,傅施主接触此案时日尚早,有些事未有贫僧知晓的清楚。贫僧曾经侥幸追踪到主谋的踪迹,凶手是团体作案,但真正做主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身带檀香,此香味,与寺庙之中的味道相近,贫僧曾怀疑对方是佛门中人。上次程施主遇险,贫僧在击退敌人之余,还曾在敌人的身上撒了特制的香料,贫僧沿着这条线,一路追查到了秦淮河,可惜,这味道进了秦淮河就杂乱了起来,无法追踪。这几日,贫僧得空一直在附近探查,也有些眉目,或许于傅施主有用。”
傅祁暝没有急着追问线索,而是问道:“为何会插手此案?”
妄生顿了一下,脸上流露出一股怀念来:“这桩连环凶杀案的第一个受害者,是贫僧的恩人之女。贫僧早年被父母抛弃,是恩人将贫僧抱走,而后贫僧才有机会得广灵寺主持收留。若非恩人,贫僧当年早已饿死在荒郊野外,因此,这些年来,贫僧与恩人家一直有所往来,贫僧是孤儿,便视恩人一家为亲人,凶手杀的,虽与贫僧毫无血缘,却是贫僧自认的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