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细细将自己知晓的说来:“小人瞧着应该不像是假的,小人送过去的糕点,他每回都吃光了,有几回,还是小人亲自瞧着的。”
珍馐阁虽然在应天府是个喊的上名号的糕点铺子,可若说是多少美味,那也不尽然,顺天府必然也会有这样的铺子。若沈非是顺天府人士,以他的手笔不可能没有吃过类似的糕点,但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沈非的身份,他若从敦煌而来,那一切倒说得通了。
一个从敦煌而来的人,对应天府的昼夜冷暖心生感触,以往没吃过这些糕点,尝个鲜,自然热乎着。
如此一来,一切顺理成章,那么这个王蒸,倒真的是与凶杀案无关了。此事,怕是被程见袖说中了,还真是个巧合,但并不是完全的巧合,一半巧合,一半谋划。
凶手应该是想要做些什么,引开他们的注意力,或是给他们设什么套,想要利用应天府当地的人,恰好王蒸撞上了。至于王蒸摔的那一跤,到底是他自己不小心,还是有人刻意为之,这就说不好了,不过,糕点这事,或许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凑巧了。
“你同沈非来往这些时日,对他应当有些了解,你觉得他此人如何?”傅祁暝问。
“沈掌柜是个很健谈的人,而且见多识广。”王蒸说。
傅祁暝:“他可否同你说过他家里的事,或是提起过身边什么人?”
王蒸仔细回想了一下,答:“说过几句,沈掌柜是顺天府人士,来应天府做生意,带着妻儿,听他说,好像家里还有一个女儿,上头还有一位老太太,旁的倒是没有提起有什么亲戚,小人不大清楚。沈掌柜运道不好,茶楼都临到开张,顺天府那头传了信过来,说是老太太去了,沈掌柜只好将手里的一切都盘了出去,赶回顺天府去。对了,沈掌柜平日里提到最多的就是他的女儿。”
傅祁暝挑眉。
沈非的身份是假的,那么他带在身边的妻儿,身份是真是假也非定数,倒是这个频频提起的女儿,或许有文章可做。
“都说过些什么?”傅祁暝问。
“大多是说些小姑娘在家里的趣事,平日里闹出的一些笑话,听着是个活泼的孩子,旁的也没有提起了。”王蒸答,说到这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面色露出些迟疑。
见他满脸纠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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