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多谋,说难听了那叫诡计多端,设计杀人于无形,他家娇滴滴的媳妇怎么会同他有什么牵扯。
“你别不信。甚至于,程家姑娘比孟秦要更难对付。”季安冥说。
傅祁暝已经是一副“你在说梦话”的神情。
季安冥有了说话的劲,不在意傅祁暝不接茬,主动解释:“他们是同一类人,咱们脑子里装的是吃喝拉撒过日子,他们装的,那都是算计。我之所以说程家姑娘比孟秦还难对付,那是因为没有多少人会无缘无故去高看一个姑娘,去提防一个娇滴滴的小姐搞事。孟秦再温文儒雅,终究是个男子,名声一旦出来,总有人避讳提防,但程家姑娘不会,这就是她的优势,她可以借着这一层天生的优势将自己隐藏于暗处,便就得了先机。像他们这种人,只要占据了先机,那么所有事情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
傅祁暝蹙着眉,没说话,试图忍耐。
“不过,也有点坏处。有了姑娘家身份带来的好处,也有弊端,她接触的东西便就受限。这么一说,在算计人,给人使阴招上面,你家姑娘有优势,可若是查案,或是为大事上,还是孟秦更能耐些,毕竟他涉略广,擅长的多。”季安冥说完后,还自顾自点了点头,说:“下回有机会,得引荐一二,我倒要瞧瞧,他们俩人交起锋来,谁会更胜一筹。”
傅祁暝已经黑着脸,完全不想搭理了。若不是碍于对方是上司,大概已经想要甩手走人了。
引荐他家媳妇给一个外男认识,还是个没成亲的,指挥史脑子怕是不大清楚。
“你有句话没说错,她的确能帮我们抓到凶手。孟秦能帮我们破案抓凶手,而她,不懂破案,但却能帮我们抓凶手。”说完,季安冥伸手拍了拍傅祁暝的肩,笑道:“你啊,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感情让你蒙蔽了太多,美化了太多。也不能这么说,聪明不是缺点,总之,”季安冥意味深长:“你是个有福气的人。”
傅祁暝满脑子问号。
季安冥说到这,却没有继续往下说,笑着说了声:“之后的日子你好自为之吧。”说完,施施然地离开,深藏功与名。
“什么玩意。”傅祁暝暗自唾了一句,觉得今日的指挥史怕是脑子有问题。
他家媳妇聪明,他承认,人际交往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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