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对他的比较苛刻,也是为难他了。”
姜婠叹气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生为谢家未来的继承人,有些事情是不能去严苛的。
如此算来,谢珩算是好的,不用背负这样的重担,当然,作为谢家儿郎,也是有责任在身上的。
收好了儿子的信,杜韵然问她:“此去,打算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