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婠挑挑眉，走了过去。
冯善忙上前来给她见礼，“见过三小姐。”
他现在作为凤家的家臣将领，按照凤家的排行称呼她。
他不是今日和姜婠一行人一起抵达的青城，而是此前奉命去办了别的事，从别处来的，只是比姜婠一行人早一日到。
如今等在这里，是特意等姜婠的。
姜婠笑笑，欣慰道：“听舅父说，你又升了军职了？真好，等回北周论功行赏，想必足够封爵了。”
这次冯善跟着凤重钧来攻打西陵，立了不少功，虽然有凤重钧的抬举，但他本身确实是悍勇，在军事上有着挺好的天赋，
曾带一队人奇袭，诛杀敌方一员大将重挫敌军计划，助大周军队以最小的代价连夺三城，立下奇功。
只是天高路远，还没来得及受北周朝廷的封赏，但凤重钧有任命三品以下将领的权力，已经封他为三品平西将军，但他的功劳来算，是不止于此的。
冯善感激道：“这都是因为三小姐，才让冯善得了此番造化。”
若非因为姜婠，他如今还在村里打猎维持生计，他的母亲，估计也已经不在了。
可如今，他一飞冲天，母亲安好，妹妹们和儿子都能有极好的未来，不用再受苦了。
姜婠笑道：“你救了我，报答你是应该的，而且最要紧的，还是你自己有能耐，这些可不是我给你的。”
冯善道：“但冯善，永远记得是三小姐带给我的机遇。”
姜婠无奈道：“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互相说着感激的话了，你若是无事，与我走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俩人出了这临时挪用作总兵府的府衙，走在没什么人的街上。
因为如今这座城已经被大雍占领，虽军令严明，未曾惊扰屠戮百姓，但西陵的百姓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，所以街上除了巡逻的士兵，几乎没有被别的人。
姜婠问了些冯善打仗的事情，冯善一一说了。
之后，姜婠想起一个事儿，“路上听舅父说，他手底下的彭将军瞧上了你，想把他女儿嫁给你，你拒绝了？”
冯善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为何？”
冯善道：“彭将军的女儿正是芳龄，而冯善已经不小了，家中还有一个儿子，这样会委屈彭将军的女儿。”
他已经三十出头了，自不能娶一个十几岁刚及笄的小姑娘。
姜婠点头了然，这倒是符合冯善的纯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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