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明知风险，还为了一个男人葬送家族么？怎么？将灭门之过归咎凤家，你能心里好过？”
尤净月脸色愈发惨白，即便在这光线昏暗的死牢中，也清晰可见的苍白。
她无话可辨。
姜婠的嘴，她昨晚就见识到了。
惯会诛心。
姜婠看得出，尤净月后悔了，却并不动容。
比起类似经历的唏嘘，她更多的是痛恨，痛恨面前这个女人，让她失去了祖母。
她那么喜欢的祖母，唯一一个，可与她祖孙情深的祖母，就这样死在了和她相认不过一月的时候。
想到这里，她又道：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，我想着该让你知道，这才来这里见你的。”
尤净月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下意识的怕了，总觉得姜婠接下来要说的话，会打碎她的一切幻梦。
她突然激动道：“我不想听你说了，你走！”
姜婠冷然一笑，残忍至极，“你以为，听与不听，你有的选么？”
在尤净月惊恐胆怯的目光中，她笑着，说：“刚才念念姐告诉我，她带人查了楼家，发现了一件事，楼烬虽未娶妻也不纳妾，却暗中在外养了一个外室，与那外室，还有两个孩子。”
尤净月脸色僵住，如坠冰窟。
即便昨晚已经醒悟，知道自己这些年可悲可笑愚蠢至极，但对这份情，她仍有幻梦，可如今，全碎了。
楼烬养了外室，还有两个孩子……
“那外室说，楼烬曾许她，待一切事成娶她为妻，二你，会和尤家一起死，对了，再告诉你，那外室，是你那侍女青稞的姐姐，你应该知道有这个人吧？”
尤净月猛地看向姜婠，瞳孔巨颤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
可说话的时候，她声音颤抖，却底气不足，分明是在下意识IDE否认，却大概自己都不信。
这让她怎么能接受？
青稞不是她自幼一起长大的婢女，是她决定嫁来凤家，去和楼烬坦言想法后，楼烬送来给她的，说是懂医术，对她在凤家必有助力。
这几年，她其实动摇过对楼烬的心，感动于凤清谨的温柔细心和周全尊重，但青稞总是挑拨，她才一直对凤家心怀叵测。
她不是不知道青稞从未把她当真正的主子，更忠于楼烬，但她自以为自己和楼烬是一体的，不管是利益，目的，还是心，所以不在乎。
所幸在她看来，青稞也没害过她，做事还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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