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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重华愕然道：“婠儿也中毒？还提前服过解药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姜婠也很震惊，她和老太太一起吃的东西，也中毒不奇怪，可怎么会提前服用过解药？
她怎么不知道她服用过解药？
“反正小主子的脉象确实是如此的，到底怎么回事，属下就难以推测了。”
凤重华立刻问姜婠：“婠儿，你和祖母一起用膳之前，都吃过什么喝过什么？”
姜婠想了一下，摇头道：“应该没有，我下午就在祖母这里了，吃的喝的都和祖母一样，没有特别的。”
然而她刚说完，一个声音响起：“不，三小姐，你用膳之前说口渴，让奴婢给准备了温水喝了。”
众人齐齐看向说话的人，是凤家安排，跟着姜婠的一个贴身侍女，如因。
那如因像是下意识接了这么一句话，见大家看去，吓得急忙低头跪下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她惊惧的看了一眼姜婠，忙惶恐道：“奴婢该死，奴婢不该贸然说话，奴婢是胡说的。”
然后就磕了头下去，瑟瑟发抖。
在场的就没有傻的，如此一来，自然看出了古怪。
这婢女，分明是在暗示，是姜婠毒害的老太太。
姜婠挑了挑眉，眯眼看着前方地上那抖动不止的如因，笑了。
“你这装模作样的，分明是在暗示，是我给我祖母下毒，这才自己事先服了解药，所以，是我要谋杀我的祖母，而你，如今因为怕，所以不敢说实话，是这个意思么？”
如因立刻恐惧道：“不，奴婢没有，奴婢什么都没说啊，奴婢就是刚才口误……”
姜婠看向凤重华，道：“阿娘，看来是有人想陷害我，为此害了祖母，只是这也太拙劣了，竟是嫁祸我毒害祖母，毫无道理。”
“这婢女看来就是给我提前服下解药的人，此次祖中毒的事情，她显然是知情的。”
凤重华也好，其他凤家人也好，哪怕对姜婠不算了解，也知道姜婠毫无谋害凤老太太的动机。
一个流落在外二十多年，刚被认回来，备受宠爱，又和家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冲突的人，怎么可能会毒害对自己疼爱至极的祖母？
凤重华和凤重铭对视一眼，凤重华便冷冷道：“拖下去，严刑审问，务必问出来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之后，如因立刻就被拖下去了。
可还没用刑，她就咬舌了。
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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