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口误之后，怕被她听出什么来。
但也很不安，因为这个时候柳采蘩还和姜婠待在一起，只怕有些事，姜婠已经知道了。
姜婠见状，扬眉讥笑，“景将军这反应，做贼心虚似的，莫不是怕我知道，她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人？”
景来变了脸色，急忙道：“婠婠，你听我……”
姜婠脸色骤沉，“放肆！景将军要我提醒多少次？注意你的称呼！”
景来咬了咬牙，却不肯称呼谢相夫人，只道：“荣国夫人，这件事我可以解释，我当初是因为不放心你，才安插了她去你身边，但我没让她对你不利过，你可以问她的，我没让她做过什么。”
姜婠冷笑道：“我知道啊，你想做的事情，不管是撺掇我还是离间我和所有人的关系，让我变得众叛亲离偏执成魔，不都有玉溪死心塌地的帮你做？”
“但是，你少拿我当傻子糊弄我，你不过是怕玉溪不够用，多安排一个以防万一罢了，什么担心我？你是担心我不够蠢，被你欺骗和利用得不够彻底么？”
景来僵着脸色，无可辩驳，竟也有些被戳中事实的难堪之色？
有点意思。
姜婠瞧着他这样子，只觉得面目可憎，恶心透了。
她突然上前一步，扬手就狠狠打向景来本就失了些血色的脸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清脆响亮，可见力道。
景来反应不过来，侧着脸后退了一步。
旁边的容月和柳采蘩都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