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自己说错话了,才让你惊胎提前临盆,还险些没命,她悔恨不已,一个劲儿跟我们和陛下请罪,”
“没人怪她罚她,她却罚自己跪祠堂,每日过来看看你和孩子,就回去跪,怎么劝都不听,就说自己有罪,险些害死你。”
闻言,姜婠忙对容月道:“容月,去让清歌别跪了,就说我醒了,想见她。”
容月去了。
而后,姜婠让冼玉宁安排人带走了谢珩和谢瑾,抱走了襁褓里的孩子。
待屋内只有二人,她巴巴的看着冼玉宁,问:“大舅母,我阿娘的情况,你也知道,对么?”
冼玉宁神色微凝,沉重的点了点头。
姜婠鼻子酸涩,哑声问:“她真的……活不了么?”
冼玉宁没点头,也没否认,只别开眼去,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泪痕,难掩悲痛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这样?”
冼玉宁犹豫着,并不想告诉姜婠,这个时候的姜婠,也不宜受刺激。
姜婠见她不说,沉痛道:“大舅母,事到如今,瞒着我还有意义么?我既然已经知道,您不告诉我,我也总能弄明白。”
冼玉宁叹了口气,只好道:“其实我们,也是宇文拓死后才知道的此事,原来当年,她以自己为诱饵和代价,给宇文拓下了三生毒蛊,她和宇文拓的命,是由蛊虫牵引感应而绑在一起的,”
“宇文拓死,连带着他体内的蛊也死了,陛下体内的毒蛊三个月内感受不到宇文拓体内的蛊,她也将毒蛊发作命不久矣。”
姜婠没想到,凤重华的命竟然会和宇文拓绑在一起……
她泪水涌出,咬牙道:“那她为什么那么急着杀了宇文拓?宇文拓一条贱命,迟早都可以死,她为什么要用自己为代价杀了宇文拓?这根本不值得。”
她想宇文拓死,可是如果宇文拓死的代价,是凤重华也死,她宁愿宇文拓活着。
苟活一口气,总不比死了快活。
冼玉宁道:“宇文拓不是陛下杀的,是自杀的,陛下本想再等一年,等你生下孩子,来年带孩子来见过她,她再杀了宇文拓,届时便是死也没有遗憾了,”
“可没想到宇文拓会自杀,她这才急着接你来,想在最后的这几个月,好好陪着你。”
所以,丧母是迟早的,不是如今,便是明年……
凤重华自己,也没想多活。
冼玉宁道:“婠儿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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