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到为止,没有再多言半句。
吴蕴秋的真实态度、具体看法,他没有全盘托出。
官场博弈,留白与神秘感,才是最稳妥的制衡手段。
即便只是一句含糊的答复,也足以让关小山悬着的心放下大半。
但他依旧心存忐忑,忍不住追问:“那吴书记的态度是……”
贺时年目光沉静,淡淡开口:“关局,吴书记既然已知全盘计划,我又专程过来和你敲定细节,其中深意,无需我多言。”
关小山瞬间会意,尴尬一笑,重重点头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烟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好,贺州长,我懂了!我听您安排,随时等候指令!”
他决意放手一搏。身在体制,有些机遇一生仅有一次,错过再无。
即便最坏的结果,也不过是前途止步、无法升迁。
他如今已是正处级干部,早已超越绝大多数体制内从业者。
哪怕情况再糟糕,又能糟糕到什么地方?
可一旦赌赢,便是全盘翻盘,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。
茶室之内,二人继续细化行动细节、敲定执行节点。
与此同时,吴蕴秋家中。
洗漱完毕后,她独自走进书房,拨通了省委大佬褚青阳的电话。
文华州眼下的派系博弈、暗流争斗。
她不便对贺时年全盘托出、细说顶层布局,但必须及时向褚青阳汇报全盘局势。
她不能因为文华州的局部纷争,打乱省里整体的战略节奏与部署。
这场博弈,表面是文华州的派系较量。
实则是省里褚青阳与焦柱良两大阵营的顶层角力延伸。
既关乎上层格局走向,也决定着她在文华州的仕途根基。
以吴蕴秋的资历与背景,即便在文华州受阻、难以立足,随时可以调岗换位、另起炉灶。
但骨子里的骄傲与坚韧,让她绝不接受临阵退缩、败走离场。
这点心性与风骨,她和贺时年如出一辙。
也是正因如此,二人一路走来,彼此扶持、惺惺相惜,始终并肩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