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,就食到地里,撒欢了吃。
冯睿达一时气结,不知是该把顶嘴的梁景春吊起来打,还是抽伙夫们一顿。
他暗自憋气之际,远处传来轻浅脚步声。
范成达立在房门之外,抬手轻轻冲他招了招手。
冯睿达立刻端正身形,快步踱步出帐,“大将军有何交代?”
范成达貌似随意地问道:“你表弟的兵书,修完了吗?”
人与人之间的称呼,都体现着分寸。
冯睿达脑海之中警铃大响,范成达如此卖好,实在反常。
他一时捉摸不透对方真实用意,只能据实禀报,“还没。”
听到这话,范成达的神色微妙变化,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,还是又多了几分思量。
他顺势感慨一句,“这么多年过去,段二的操典都更新多少版了!”
论著作速度,李君璞连给段晓棠提鞋都不配。
这方面,冯睿达实在没有狡辩的余地,只能找补,“二郎平日里比较忙。”
范成达反驳道:“再忙,能忙得过段二?”
纵观南北衙,论爱岗敬业,段晓棠的出勤率,吊打一众同僚。
饶是冯睿达这等体贴护短的亲表哥,也没了辩解的余地。
他始终不明白,一贯标榜尽职尽责的李君璞,怎么会混到连段晓棠都不如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