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联合作乱!”
李瑛话音甫落,如同一道惊雷在两仪殿内炸响。
裴宽、颜杲卿、李泌等一众大臣皆是面色大变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并非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,只是都没有把握,谁也不敢盲目提出来。
如今被皇帝一语道破,众人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陛下!”
中书令颜杲卿面色凝重地出列,拱手道,“若真如陛下所言,那局势可就危急了!
李健虽然谋反作乱,但他毕竟是做过大唐储君的人,拥有大义名分,在民间与军中仍有一定的影响力。
而仆固怀恩手握重兵,骁勇善战,此二人一旦联手,既有名分又有兵权,只恐南疆将不复为朝廷所有。”
颜杲卿顿了顿,语气更加沉重:“他们若盘踞在原南诏故地,凭借天险割据一方,进可攻退可守,必将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!甚至可能引发天下动荡,重演安史之乱一幕!”
“颜侍中所言极是!”裴宽也急切地附和道,“必须尽快设法瓦解他们的联盟,绝不能让他们合流!”
“两位宰相所言极是,必须尽快做出应对措施,提防逆党与仆固怀恩合流!””
杜希望、李泌、李适之等人也纷纷点头,脸上写满了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