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才最让人担忧。”
“我能自我调节。”
陆涛听到谢辅臣的话,伸手搓了搓脸颊:“出门之前,我哥对我说,只能给我争取四天时间,我并没有将所有的希望,全都寄托在潘凯旋身上,我只是担心这么拖下去,会把所有的路都给堵死。”
“这件事确实不好弄。”
谢辅臣也有些犯愁,思虑片刻后说道:“明晚就是潘凯旋女友的生日会,所以我们是无论如何都能见面的,如果明晚双方还是谈不拢的话,我就动用一下我的力量。”
“哈哈。”
饶是陆涛此刻心烦意乱,但还是被谢辅臣给逗笑了,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消瘦,身形佝偻的小老头,斜眼说道:“如果不是遇见我,你连饭都快吃不上了,你有什么力量?背着炸药包去恒盛总部?”
“你要是让我像潘凯旋一样,颐指气使的让人心甘情愿的替我去做什么事,那我肯定做不到,但我如果要求一些人为我做什么,他们也不敢拒绝。”
谢辅臣依旧是那副怂到骨子里的表情,但眼神里却多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:“我当年入狱之后,一个人都没咬过,我以为他们会记下我这个人情,但结果你也看见了,没有一个人选择帮我一把,他们欠我的,我可以不要,但不能忘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