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独孤般若一扮可怜,宇文毓就立马心软,只见他心疼的看着般若,
“般若,肯定是宇文护逼你的,你放心,我信你。”
夭夭听了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,宇文毓,活该你被带绿帽子,都已经被当场捉奸了,被独孤般若糊弄两句,就立马色令智昏。
就这样一个耳根子软的,何德何能做北周的皇帝。
复又想到这个时期的北齐也是一个疯子当皇帝,当即觉得这世界颠得厉害。
不过,她可不是宇文毓,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,当即看向京兆尹厉声质问道:
“未婚女子与有妇之夫厮混,你作为京兆尹,此事该如何作判?”
京兆尹自宇文护出来之后就两股战战,此刻他深恨自己投机取巧,如今踢到了铁板。
这里的哪个人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能得罪得起的,当即支支吾吾了起来。
见其这么没胆,夭夭冷哼一声,反正她把京兆尹扯出来,就是为了防止宇文护跟独孤般若颠倒黑白的,当即也不管他,而是看向另两人。
“独孤般若,宇文护,你们好样的,我元淳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任由你们作践,若不能给我元氏一个满意的答复,你们就等着吧!”
说着,率先从酒楼离开。
这两人都是疯子,若是说得多了,惹得对方狗急跳墙,直接在酒楼发疯就不好了。
延胡索见主子离开,立马挥手示意众人跟在上,自己则扶着主子准备离开,走到酒楼前,却见主子突然停住脚步。
夭夭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,突然大声说道:
“诸位,我乃是当朝晋国公??的夫人,晋国公??宇文护与柱国大将军独孤信之女独孤般若在酒楼私会,被我当场捉奸。”
夭夭看着越来越多的人,继续说道:
“可两人心中却丝毫不觉得愧疚,独孤般若被捉之后,竟然还意图行刺于我,我的夫君宇文护也冷眼旁观,这两人当真是猪狗不如,心狠手辣。”
还待继续,宇文护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,对着夭夭大声斥责道:
“元淳熙,你在胡言乱语什么,你自己言行嫉妒般若,便在外颠倒是非,当着是有失体统。”
说着,当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死死捏住,眼神死死的盯着她,
“你最好见好就收,惹恼了我,我让你元家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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