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他罢了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张阳的奔驰S400停在了公馆外面的停车场。
张阳从车上下去，正在跟司机交代：“你就在这里等我，我忙完就出来，保持电话通畅，不要乱走。”
“好的。”司机点点头，十分上道：“张总您放心吧，我知道这里不能乱走动。”
“嗯。”张阳见他听懂了弦外之音，探过车窗拍拍他肩膀沉声道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们这边正在说话，那边一辆迈巴赫停好后，从车上下来的人看见他就出声讽刺。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京圈大红人吗？”
他走过去打量起张阳和他的司机还有车子，发出啧啧声：“你巴结上太子圈也没换辆好车。怎么还在开垃圾低端车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