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胡浩然交代完事情后,梁景给祝晚星发去消息:【回来吧,别在外面吹冷风了,小心感冒。】
祝晚星:【你们聊完了?】
梁景:【不是什么要紧事,你压根不需要回避。】
祝晚星:【晓棠告诉我,回避重要谈话,是老板伴侣的必修课。】
顾晓棠的原话其实是:该听的听,不该听的别听,这是身为大佬女人的自觉。
梁景哧的一笑,敲下回复:【她的话你都信,你这辈子有了。况且,病房里这两人什么货色?我和他们能有重要谈话?】
祝晚星:【那我现在回去。】
梁景:【顺道去超市买副扑克。】
祝晚星:【好。】
不多时,祝晚星带着扑克牌回到了病房。
梁景看着那两人,说道:“闲着也是闲着,来陪我斗地主。”
“可以呀。”胡浩然爽快答应。
“不过我先说好,玩钱的,底分五块。”
“那我不玩了。”
胡浩然想起了梁景曾在酒桌上、通过各种游戏干翻蒋靖泽的事迹。
他可不敢和这位资深玩家玩牌。
主要他生活费捉襟见肘,实在输不起。
“玩,怎么不玩?”
苏鸿杰龇牙咧嘴地笑了笑,拿起扑克牌将包装盒拆开,“可以玩钱,但规矩得我和小胡来定。”
他萌生了歹意,想把爹妈给梁景的那五百块赢回来。
“行呀,你想定什么规矩?”
“既然玩斗地主,那就来真的‘斗地主’。无论牌好坏,你都是地主。你赢了,我们按底分五块给你钱;输了,你得按底分五十给我们钱。”
“心真他娘黑。”
梁景笑了笑,看向祝晚星问道:“晚星,你玩吗?”
祝晚星微微摇头,“我不太会。”
“我输液不方便,你坐过来帮我出牌嘛。”
梁景挪动身体,病床上腾出来了可以落座的空间。
祝晚星坐下后,他贴在她耳边,窃声说道:“大病初愈,记性不太好。我记老胡的牌,你记苏狗的牌,咱给他们来场‘夫妻混合双打’。”
“好,收益咱们五五分。”
“成交!”
两人愉快地击了掌。
“说什么悄悄话呢?开始了。”
苏鸿杰把床头柜挪到病床中央,随即开始洗牌发牌。
祝晚星很少玩扑克,很难一手把牌抓稳,只能双手并用。
即便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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