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地,准确地揭开。
“上代疆主,当今疆主.....甚至我们这些做兄长的,也都以为,这是对她最好的方式。
宠着她,护着她,把她捧在掌心,不给一丝风雨.....可谁又想过,
这份密不透风的关爱,竟成了困住她的牢笼。”
“她活在所有人的期盼里,活得像个傀儡。
哪怕吃一口饭,也要按疆主的意思来。
一声咳嗽,都能掀起满族惶恐.....”
话落,风从两人之间穿过,卷起一截枯枝,
落于湍流之中,顷刻无影。
周渡没有说话,
却仿佛看见那被捧在高台的女子。
万人仰望,却无一人问她愿不愿意。
当年的族人,是真心的付出,也是真心的禁锢。
他们把所有的爱与心血倾注在她身上,
以为那是庇护,却不知那层厚厚的壳,早已让她窒息。
护她之心,本是温柔。
护至无隙,反成牢笼。
而那个被困在笼中,仍拼死护住怀中婴孩的女人——是他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