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。
睡莲池的旁边与墙边的花架周围,都散放着不成套、却风格统一的坐具。深酒红丝绒长沙发零散地放在花架与花架之间,坐进去半个人会陷在阴影里。而睡莲池旁的椅子与沙发旁的小圆边桌上,则摆着银质烟灰缸、瓷器茶杯、细颈水晶酒瓶。
空气里混合着花香、蜂蜡、淡淡的威士忌、女士香水、皮革与一点潮湿的泥土味,墙上挂着几幅装在黑檀木框里的小幅油画,题材多是神话里的裸身仙女、酒神狂欢、月下幽会的题材。
这里既像贵族的休憩温室,又像半公开的秘密闺房。华丽、精致、有教养,却又处处透着放纵与越界。虽然外乡人从未来过类似的场合,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确是非常专业。
睡莲池边,一位闭着眼睛的姑娘正陶醉地拉着小提琴,而戴着面具和眼罩的男男女女则或坐或站的交谈着和嬉闹着,并未有太过越界的举动。值得一提的是,温室中的女仆和男仆们都没有遮掩面貌,但拉小提琴的姑娘却也戴着黑色蕾丝眼罩,所以她也是受邀而来的客人。
夏德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下温室中的人们,没有发现吸血种、伪人或者疑似皮匠的人物,甚至没有发现任何的环术士。
这场面比夏德想象中的要正常很多,薇歌察觉到了夏德细微的表情,牵着他的手走向花架前的沙发时还亲昵地在他耳边小声问道:
“你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?不知廉耻的人们,直接在这种地方就宽衣解带?”
她说的相当文雅,不过夏德一开始还真是这样想的。
虽然两人都带着面具,但对于俱乐部的主持者来说,夏德和薇歌依然是陌生人。因此在两人于花架之间的沙发上坐下来后不久,便有一个戴着遮住半张脸的蝴蝶面具,手中拿着羽扇的贵妇人走了过来。
“女士,还有这位年轻帅气的先生,晚上好啊。”
她语气轻快地和两人打着招呼,然后直接坐到了薇歌的身边:
“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蝴蝶夫人,今晚的活动由我主持,我注意到你们似乎是新客人,而且还拿着很不一般的邀请函。那么,我有这个荣幸认识一下两位吗?”
自称“蝴蝶夫人”的女人只是普通人,而且夏德也没有感觉到她穿着皮物。薇歌提前喝了血酿,此刻的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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