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之摇头。
还怪?
黎姝撇嘴,真难伺候。
“我没有怪过你,我是怪我自己,从前表现太差。”
她一怔,抬起头对上了霍翊之望着她的眼神,专注的,温暖的。
他轻吻她额头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……
黎姝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,心里分外平静。
打麻药的时候,她认出了一边躲躲闪闪的霍英哲。
上次他大嘴巴破坏了堂哥的婚礼,这回手术的时候他特意带着口罩,争取一个字都不多说。
手术很快,每听到金属环落在托盘上“叮-”的一声,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了一点。
最后一声的时候,她心里的某一处骤然一松。
像是被禁锢许久的人终于卸掉了枷锁,又像是泥土里的种子终于刺破了土壤,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。
其实说手术也不是很正确,因为并没有什么创口,打麻药只是因为取环的程序太过繁琐精细,怕她会乱动。
等麻药的劲儿过了,霍翊之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,“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黎姝瞥了眼角落战战兢兢的霍英哲,顿时起了恶念,很是“娇弱”道,“好痛,浑身上下都好痛。”
霍英哲立刻跳脚,“不可能的!”
被霍翊之扫了一眼,他的声音又小了下去还透着点委屈,“我真的做的很好的。”
“霍英哲,我记得你之前对摄影很有兴趣。”
霍英哲不敢说话,“呃,我说过吗?”
“刚好非洲那边的野生动物很多,下午就去吧。”
霍英哲被陈素“劝”走了,临走前因为太过高兴,扒着门框好一阵嚎叫。
黎姝回家养不存在的伤,每天好吃好喝,就连喝水都要霍翊之倒了送过来。
这天晚上,她正喝着甜品,巩妈过来了,说是童妈那边有消息了。
黎姝闻言,眼前一亮。
之前她在医院碰见岳栀微就觉得奇怪,就让童妈去打听。
终于是有消息了。
“叫她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