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。
但悲伤之后就是愤怒，自己的学生平白无故就死了一个，还有天理吗？还有法律吗？
五条悟知道这就是故意的，肯定是高层想要除掉宿傩这个威胁，让三个一年级学生去救五个生死不明的人，还是在特级咒灵的领域之中，怎么看都是故意杀人灭口。
「我好不容易争取了死缓，甚至只要找不到20根手指，他可以一直活到老死。无聊的老头子趁我不在的时候，冠冕堂皇地下达危险任务。而且就算死的是伏黑、钉崎也能给我添堵。」
监督流著冷汗，紧张地说道：「派遣的时候还不知道他真的能孵化出特级。」
「干脆把上头的老混蛋们全部干掉算了。」
「年轻人火气不小啊。」杜兰推门进入了太平间，说道：「这场战斗我都看在眼里，太感人了，虎杖和伏黑都是好样的，都是好小伙。都愿意为了对方拼命，真的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少年了。你是不知道身边有一群癫佬的滋味，现在看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友情，真的是沁人心脾。」
「你都看到了？为什么不出手？」五条悟虽然带著黑色眼罩，但头发都竖起来了，可见他的怒火越来越盛。
「不看著，怎么知道两人会表现得如此出色？」杜兰说道：「你的学生都很不错。」
「现在他死了，很快就要被解剖了。」
「不不，他还有得救。」
「心脏都没了，还怎么救？」监督问道。
「不过是区区致命伤而已。」杜兰说道：「倒是我刚才听到你对上层很不满，好像说什么要杀了他们。」
「这件事情已经足以说明上层的咒术界就是个魔窟，明哲保身的蠢货、世袭的蠢货、傲慢的蠢货、还有单纯的蠢货，简直就是蠢货大甩卖。我想重置这个垃圾的咒术世界。杀了他们对我来说易如反掌，但那也只是换汤不换药，不会产生变化。所以我选择教育，培养那些强大聪明的同伴。」
「大家都很优秀，特别是三年级的秤和二年级的乙骨，他们能成为和我比肩的咒术师。本来虎杖也应该是其中之一。」
杜兰打量这位老师，说道：「我还以为你只是眼睛瞎了，没想到你的心也是瞎的。你这种教育有什么用？除了训练打手，我看不出能改变什么。」
「那你认同高层的所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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