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揖,说道:『某闻齐桓公失管仲,夜起三叹,仲父遗策犹存。今公瑾虽殁,然江防之策,皆已勒于金匮,兵卒再聚,假以时日又得强军。主公不必忧虑。』
孙权伸手,拉住鲁肃的袍袖,『勾践困于会稽,尚有范蠡执戟;田单守即墨,犹存火牛奇计。卿岂不知夫差亦有悬目东门之恨?事难全啊!』
鲁肃低头,看着自己脚上的牛皮战靴上的纹路,回答道:『昔赵盾骤亡,程婴存赵氏孤;乐毅去燕,田单复七十城。肃虽不敏,愿效弦高犒师之智,为主公守此江左。』
『善!』孙权遽执鲁肃之手,解下腰间的玉玦放在鲁肃手中,『吾得子敬,犹秦穆得百里奚于五羖皮。昔者燕昭筑黄金台,今当为卿设青玉案。』
鲁肃顿首而长拜,『昔申包胥哭秦庭,七日不食;今肃愿效烛之武夜缒而出,必使南北之势如吴钩映雪,明于天下。请主公放心!』
孙权长呼一口气,拍了拍鲁肃的肩膀,『花开花落自有期,江东基业在卿肩啊……』
是时,长风吹拂大江,旌旗招展,宛如鲜花盛开。
君臣相视,眸中皆有光华跃动,似乎是尽得君臣相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