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岸的钢铁洪流送到南岸来,展开血腥残酷的肉搏战,将曹军营地内的所有人撕成碎片。
河东骠骑军展现出来的巨大压力,如同无形并且不断上涨的汹涌潮水,一波猛过一波地拍打著陕津曹军营这一条千疮百孔,有些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许多曹军士卒的脸色变得惨白,握著兵器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队伍中开始出现骚动,有人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脚步,寻找著可能的退路。
『顶住!不许后退!违令者斩!』
一名曹军军校声嘶力竭地呼喊著,试图稳住身边那些面露惧色,队形已经开始散乱的普通曹军士卒。他甚至挥刀砍翻了一个试图转身逃跑的新兵,试图杀一儆百。
然而鲜血和死亡并未能完全遏制恐慌的蔓延,回应他的是更多压抑的哭嚎,绝望的咒骂和更加难以抑制的骚动。
『这是河东佯攻!他们不是骠骑军主力!』
曹军军校试图将荀彧的判断灌输到普通曹军兵卒的脑壳子里面,但是很显然,普通的这些曹军兵卒不吃这一套。
或者说,天天画大饼,现在已经吃不下了。
『这……这他娘的还叫佯攻?砲石都快把营寨砸平了!』
『楼船!他们的楼船过来了!弩箭太密了!抬不起头啊!』
『咱们这边老弱这么多,真正的战兵有几个?怎么跟人家打?』
『粮草也不足了,昨天就喝了两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肚子饿得直抽抽,哪有力气拼命……』
『荀令君说援军……援军在哪儿呢?这都五天了……还是六天了……他娘的,反正一只手都不够用了,都没来!没来!』
恐慌、疑虑和绝望的情绪,是最容易找到寄主的……
荀彧统领,前往河津三个渡口进行防御的部队,原本构成就比较复杂,并不是曹军最核心的精锐。其中夹杂了大量从各地仓促补充来的新兵、被其他部队淘汰下来的老弱、以及一些战斗力不强的郡国兵。
真正的、经历过战火考验的战兵,不足一半。
当然,如果说荀彧之前在攻打太谷关,鬼哭隘口的时候能够省著点『用』,或许现在的状况会好一些……
可问题就在这里,如果荀彧知道在太谷关,以及鬼哭隘口战后,会带来『后续的困难』,荀彧会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