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胤禛决定亲自陪同,和怡亲王一起送她们去灵善寺。
马齐则一个人被留下,正常上班,他看向妻女的眼神都有些小哀怨。
帝后出行,又是前往寺庙,自然做好了万全准备,出行队伍绵延数里,威风凛凛的御前侍卫和锦绣华盖尽显皇家威严。
灵善寺这天也已经提前清场,除了住在庙里的信众,这天谢绝其他香客。
圆明园到灵善寺大概半个时辰的路程,明琅几人到时,八十岁高龄的惠觉大师和灵善寺的所有僧人,包括主持惠空,都已经在寺庙门口站着等候圣驾了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惠觉,恭迎皇上、皇后圣驾。”
惠觉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,自带一股超然脱俗于世外的气质。
住持惠空也只在慧觉的身后站着,整个灵善寺就是以他为首的。
明琅和胤禛几人都已经下了马车,胤禛的神色平和,对待佛教,胤禛的态度一直是亦崇亦抑。
他对部分佛寺的藏奸纳垢乱象一直深恶痛绝,还曾直言:“僧道多一人,则农民少一人。”
但这并不代表他要清扫排斥佛教,他觉得自己在紫禁城搬砖运瓦理政,也是在修自己的道。
胤禛轻点下头,没有言语,明琅先开了口:“大师不必多礼,今天前来,也是听闻灵善寺素来灵验,特意来添几炷香。”
惠觉的目光在几人面上一一扫过,在胤禛面上微顿,最后落在了明琅身上。
他的目光澄净温暖,并不会让人感到一丝不舒服。
明琅坦然回视,面上一片单纯。
惠觉并未说什么,眼里带着笑意,一行人随着指引进了庙中。
在住持的指引下,胤禛和明琅先在大佛宝殿上香祈祷,随后瓜尔佳氏和兆佳氏也上了香,默默祈祷心中所愿。
流程结束之后,几人被惠觉大师请到了禅房,今天还有一个重头戏,惠觉解签看相。
他在大清小有名气之后,便一直坚持每半月为三位香客看相解签,这么多年来,从未有人说过他相的不准。
小沙弥为众人倒了清茶,茶香袅袅,从窗户看去,窗外就是一棵长了千年的古树,枝繁叶茂,遮天蔽日。
树杈处一个很大的燕子窝,里面有几个幼鸟,似乎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安安静静地待着,不时往外面看两眼,等着父母回来投喂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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