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面
朱翊钧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幕里陶碗底慢慢睁开的“眼睛”,手指敲着扶手,声音慵懒却通透:“让杨嗣昌扮商贩,比派将军更狠;账页亮出来,比刀剑更利。矿图失了不可追?未必——丢了的东西,往往能引出藏得更深的。”
泰昌位面
朱常洛盯着天幕里混着甜腥气的焦糊味,声音虽轻却分明:“淬箭毒可解,是给士兵留生路;矿图失窃不追,是给对手留钩子。朱由检坐看云起,倒比挥剑更见定力——暗处的较量,稳得住的才是赢家。”
……
朱由检站在御书房门口没往里走,那把炭盆里的树皮烧成了灰,焦糊味还悬在半空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折出来的边角——李若星那张箭簇剖面图还在,矿图拓片却没了,拿走它的人手脚利索,铁盒子盖回去时连角度都没偏。
他转身回了屋,把炭盆往边上踢了踢,蹲下来看地上那道朝外走的泥脚印。脚印不大,鞋底纹路很浅,像是穿了一双快磨平的薄底靴。这人从柜子附近走到窗边,步子跨得匀,没有慌慌张张的痕迹。
朱由检直起身,把骆养性留的那根细绳从墙头解下来,绳头系得是活扣,一拉就散。他把绳子绕了两圈揣进怀里,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儿——天阴得越来越沉,槐树叶子被风掀得翻白,远处已经滚了第二声闷雷。
他回到案前坐下,摊开一张新纸,拿笔写了几个字递给门外太监:“传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赵秉忠来见。”
赵秉忠来得很快,一身飞鱼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,进门前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的泥。他跪下去还没开口,朱由检就把那根细绳搁在案头:“你查这绳子的来路,看宫里谁用过这种料子。”
赵秉忠双手接过绳子,翻了两下,抬头说:“陛下,这是马缰绳上拆下来的边角料,搓法不像宫里制的。臣看一眼认得出是草原上的编法,三股捻一道,草原牧民拴帐篷爱用这种。”
朱由检抬了抬下巴:“草原上的人进过御书房,脚印在西墙根底下,往外翻的。”
赵秉忠的脸色没变,但跪着的膝盖往回收了半寸:“臣即刻查禁卫换岗记录,看昨夜至今晨哪些人靠近过西华门一带。”
“你查到之后别声张,把名单送给骆养性。”朱由检说,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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