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粮好,就像玩游戏赢了一样?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轻声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里暖的不是过年多热闹,是连以前打仗的人都能一起收粮、一起过年。你看,高粱能酿酒,玉米能做饼,土豆能存着过冬,大家都有吃的,笑得多开心呀。”
嘉靖位面
朱厚熜望着天幕里那坛飘着酒香的高粱酒,手指捻着念珠,声音带着新粮的醇和:“以粮缴税,以布拼衣,连雪地里的玉米饼都藏着世道的暖——这等化戈为帛的智,比金丹更养世。可后金农人收粮的欢,朱由崧挂灯笼的喜,朱慈粮抱穗的憨,偏是天道留的春。”
他对严嵩道:“你看朱由检说要编《农桑要术》的沉,不是虚言,是把‘传’字种进了根里。高粱能酿酒也能果腹,粮袋能装粮也能做衣,这世间的用,从来不在金贵的表,在实在的里。帝王的传承,从不在血脉的尊里,在能让‘粮’字护佑万代的心里。”
严嵩躬身应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该学的不是权谋的深,是过日子的实。红布条子标缴粮,百家衣布印土豆,这朴素里藏的,是‘认账’‘惜物’的理。只要这理在,再厚的雪,也盖不住开春的苗。”
隆庆位面
朱载坖望着天幕里雪地里的粮仓,指尖敲着案上的农桑图,声音温和却有力:“后金部落缴粮插红布,朱由崧铺子里挂灯笼,这两样凑在一起,就是‘安稳’二字的真模样。朱慈粮跟玉米亲,像是天意——江山的根,本就该扎在土里、连在粮上。”
他对高拱道:“你看朱由检让编《农桑要术》的意,不是闲,是把‘会种’当成了传家的本事。吴三桂修水磨的远,李若星挖窖的深,都是在给日子铺路。‘种粮比抢粮好’,这话比任何盟约都可靠。”
高拱抚须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可贵的不是今年丰收,是年年有盼头。从后金小娃啃玉米饼,到太后夸皇子爱民,这点点滴滴的暖,比任何奏章都能说明问题。只要这盼头在,江山就稳如泰山。”
天启位面
朱由校盯着天幕里那台正在修的水磨,手里还捏着刻刀,声音带着木屑的糙:“这磨修得地道!磨面比人推快十倍,带劲!后金的雪橇装粮插红布,像咱村缴租子似的,这就对了——有粮缴,日子才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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