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勋章,冰凉的触感让他终于相信这不是梦,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滚落,在下巴尖凝成细小的冰粒。
授勋仪式持续了整整几个小时。亚历山大耐心地念着每一个名字,向所有他认为值得嘉奖的人颁发奖章。
这些奖章和奖品根据个人的功绩,有着极大的差异。
其中,有像安德烈亚斯·耶格尔上尉这样的老兵——他在独立战争期间,以精准的战术行动,迅速消灭了西尔巴斯游击队,为他赢得了一级铁十字勋章;也有威廉·克里格尔上尉,在亚历山大结束对康拉德的短暂摄政后,他在赞赞境内镇压土匪的战斗中屡立奇功,因此获得了二级铁十字勋章。
数小时后,泰因城的夜幕像一块厚重的墨色丝绒,缓缓覆盖了鳞次栉比的屋顶。
亚历山大站在王宫露台的阴影里,目送最后一队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消失在街道尽头——阅兵式终于落下帷幕。
晚风带着秋日的凉意拂过他的脸颊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军靴踏地的震颤余音。
他的军队里,数千名士兵的胸前多了枚沉甸甸的勋章,其中大半是闪着哑光的赞赞伤员勋章。那勋章的铜质边缘被磨得光滑,背面刻着的“荣誉”二字,在火把的余光里微微发亮。
这场阅兵无疑是巨大的成功:广场上欢呼的民众挤得水泄不通,各家报纸的号外在街角被争抢一空,标题无一例外地用加粗字体宣告着赞赞军队的赫赫威名。
公众对军队的热情空前高涨,连平日里对军务漠不关心的商人,都开始在酒桌上争论起骑兵与步兵的优劣。
亚历山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挂坠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第一代赞赞士兵们,那些曾在泥泞战壕里啃过硬饼、在枪林弹雨中彼此掩护的老兵,终于因战场上的功绩被郑重地认可。
他亲眼看到一个断了左臂的下士,捧着勋章时手都在抖,浑浊的眼睛里亮得像落了星子——士气,就是这样被点燃的。
而这种以勋章和荣誉体系激励军队的方式,眼下还只是赞赞军事文化独有的骄傲,未来或许会被他国效仿,但至少此刻,他们站在最前端。
阅兵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尽,一封来自西米亚的密信便被送到了亚历山大的案头。
他坐在书房那张胡桃木大桌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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