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人拿他的武器过来,准备亲自上场了结战玄鹤。
就在这时,欧阳砚舟脸色微变,忽然捂住胸膛,猛地吐出一口血来,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。
“殿下!”许南州慌忙搀住他,“你怎么了?”
欧阳砚舟没有答话,他抬起头,目光死死盯着战玄鹤。
只见战玄鹤正好踹开两个兵人跃到高处站定,回眸望过来,一双眼睛在月色下冷亮得惊人。
他抬手蹭了一下溅在脸颊上的血珠,唇角弯起一个带着痞气的弧度,声音清朗却冰冷:
“哈哈,他中了本皇子特制的毒药。没有本皇子的解药,就是大罗神仙来了,半个时辰后也救不了他!”
此言一出,莫兰舟的脸色骤变。
许南州已经慌了手脚,扶着欧阳砚舟的手臂,声音急切又愤怒,道:“你,你什么时候下的毒?”
战玄鹤站在高处,夜风吹起他染血的衣袂,十二岁的少年身量还未长开,可那一刻站在月色下的姿态却带着超乎年龄的从容。
看着莫兰舟那张阴沉到几乎扭曲的脸,面对千军万马的包围,也没有慌张,反而得意地笑道:“方才他掀我麻袋的时候,我趁机塞了一颗药丸进他嘴里。本皇子出手向来利落。”
莫兰舟被气得够呛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死小子,你活腻了是吧!”
欧阳砚舟靠许南州扶着才站稳,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渗,脸色惨白,可他的目光却死死锁着战玄鹤,有愤怒,有懊恼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被戏耍之后的狼狈。
“哼!”战玄鹤扬了扬下巴,声音冷了几分:“大叔,你若不想他死,就让你的人退开。放我走,解药我留下。”
“各退一步,否则!”
他扫了一眼包围圈中的兵人,又看向欧阳砚舟那张越来越白的脸,最后把目光落在莫兰舟身上,笑道:“半个时辰,你考虑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