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人。
他本来就要赔偿的。
至于谢玉珩……
也是他本来就欠她的,她给他生两个儿子,又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和青春。
这宅子将来还不是会给两个儿子,到头来依旧是他谢家的东西,她为什么不能要?
可窦言玉不一样,他们和离了,为了救她的命,窦言玉也取了自己的血给她。
就是两不相欠。
“然然,你不能区别对待吧?我知道你心里最爱珩弟,最恨我当初骗你……可是我也是安安的父亲。我们也是夫妻一场,你不能这么偏心,总是偏袒珩弟吧!”看她不说话,窦言玉心里不好受,低声道。
偏袒谢玉珩就算了,现在对沈行舟都不一样,独独跟自己见外,客气,疏离。
窦言玉越想就越无法接受。
“夫人,二公子和二殿下,崔公子回来了。”这时,外头青檀禀告声传来。
王嫣然这才没有再跟他掰扯,将金条收起来,“那我……就替安安收起来。”
“嗯,这是给你的,安安,以后我会给他准备足够的银子。”
“然然,你只管自己就好了,阿宴和阿宇有珩弟呢!将来他们娶妻生子,都是珩弟要负责的事。”窦言玉看她收下了,这才高兴地露出笑容。
王嫣然道:“不一样,父亲给的是父亲的心意,娘亲也该给孩子们准备一份保障。”
“阿宴,阿宇,安安都是我儿子,我不会厚此薄彼。”
窦言玉看着她认真的神色,唇角弯了弯,抬手搂住她后腰,将人拽到怀里,“然然,那我呢?”
“你先放开!”王嫣然顿时怒上心头,觉得他太烦人。
啪!
“松手!”
窦言玉摸了摸通红的手背,暗暗咬牙,“要是珩弟,你就不会这么打他吧!”
“你够了!再胡说八道,以后不许来我家!”王嫣然气得狠狠踩他一脚后,就赶紧转身麻溜跑出去。
窦言玉:“……”
“公子,沈行舟也来了。”追风赶紧进来禀告,“您不去看着吗?”
窦言玉眉眼阴沉下来,哼了声,“还真是阴魂不散!”
说着主仆两人一起赶来前院。
前院里,吵起来了。
战玄鹤迈入大门的时候,瞥了眼就看到沈行舟腰间的一个香囊,特别眼熟。
他顿时急得大声道,“小偷!”
“什么?”沈行舟被他吓了一跳,顿时警惕往后退了一步,下意识地捂住腰间的香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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